論語 顏淵篇第十二

郭明義點傳師慈示

 

顏淵問仁子曰:「克己復禮為仁,一日克己復禮,天下歸仁焉。為仁由己,而由人乎哉?」顏淵曰:「請問其目?」子曰:「非禮勿視非禮勿聽非禮勿言,非禮勿動。」顏淵曰:「回雖敏,請事斯語矣!」

 

一般人都會以厚施利生來當成行仁道,但這是一種行為。真正的行仁道是一片仁心,佛家說:發菩提心。為仁是由自己內心發出來,而不是看你去對外做些什麼事,他是油然而發的。菩提心是利他的事情,道親來道場了都是佈施,但是要問自己的動機在哪裡,他必須是建立在平等、利他、無嗔之上。我們的心都不平等,有討厭,有喜歡,利益眾生只是口頭上說說,一般人都是在利益自己,就算渡人也是為了自己要得到好處,發心並不在利他。利他難免有不愉快,因為人是很難相處的,有的人很苛求,有的人很自私,有的人吝嗇,有的人龜毛,有的人愛撒謊,有的人背後陷害人,有的人專門唱反調…討厭鬼很多的。但是渡化眾生就是要渡化這些人,如果是好人就不用我們去渡了,反過來是他要來渡我們,所以無嗔是非常重要的。發仁心不容易,做好事很容易,但重要卻很重要,孔子並沒有要求每個人,但對顏回卻相當的要求,因為孔子清楚顏回貧窮多病,他無法博施利眾,所以要他心量廣大,我們都在渡人,好像是在行仁道,但內心卻是很不平。修行的關鍵在修仁心,也就是諸佛菩薩說的以大悲心來成就,所以孔子告訴顏回:克服自己的慾望習氣毛病,回到禮的上面。禮就是合理的行為,行為很重要,看什麼、聽什麼、說什麼、做什麼都很重要,要問自己你喜歡看什麼、聽什麼、說什麼、做什麼,我們往往喜歡看什麼、聽什麼、說什麼、做什麼,這裡面有很重的習氣,被習氣控制了,例如:愛看電視,愛打電動,卻不喜歡聽聖賢的道理,喜歡靡靡之音,喜歡聽讚美的話,不喜歡逆耳言,不喜歡聖人之言,明知道是好的,但卻做不到,這就是習氣。吃喝嫖賭誰不知道是錯的,但控制不住,這是習氣,修道後嘴巴還是講是非,貪聲色之娛,有人看電視還是看整晚的,有人耳機帶著就放不下來,身不由主,這就是習氣。這樣麻煩就大了。如果視聽言動都向外奔馳,追逐聲色犬馬,那你的慈悲心就沒了。人的本性充滿愛,為什麼你愛人?愛不是思想,那是從內心發出來的。慈悲就像貪吃的人看到食物,好色的人看到美色。每個人內心都充滿愛,問題出在沒有克己復禮,縱容自己向外奔馳,因而顯露不出來。我們要克服自己的私慾習氣,要做到我喜歡,我愛,我不做難受,但是難受還是要去克服,可是大部分的人是無法克服的,沒有定力,沒有戒就控制不住自己。復,是很重要。恢復本性。復禮,合不合理要拿出決心力量來克服,克服自己貪睡,不看電視,不說話,努力看書,每個人都有克服的能力,你不要拼命在賺錢學業上,要拼在克己復禮之上,克服私慾一兩天做不到,但你要下工夫努力的去要求,知道不好不對要克服,馬上收回來,直到有一天你做到克己復禮,不是時的,是一整天的時間都能安定下來,向外奔馳。我們太容易被外界引誘了,哪天能克服收回來,合乎真理的行為即是禮。禮不是教條戒律,是合理的行為,就像佛家所說的「背塵合覺」即是合理的行為。人有覺悟的本性,充滿慈悲和智慧,但卻因過分追逐十丈紅塵,所以要反過來,不要順著六根,眼要背美色耳要背美音,雖然充滿誘惑但還是要努力的離開,如果一整天都做到了,不是暫時的很快又復蒙。有人說守護本性,但一下子就睡著了,這也是不好的,財色名食睡,地獄五條根。應當要了了分明,歸根復命,如此天下就歸仁了。這時你的本性就恢復了。仁心就是道心,麻木不仁就是沒有感覺,覺性恢復就仁了,天下萬事萬物有何動靜都可感覺到。下手的功夫很簡單,就從四勿做起,這是大端,一抓就可收回來。就像植物人恢復感覺,眾生受苦你有無感覺到?像今天桃芝颱風,身邊有多少人在受苦,你有無感覺?每個人的生命是相通的,為何你沒感覺?麻木了。就像拔牙齒,麻藥一打,沒感覺,不表示牙齒舌頭跟你沒關係,是你麻木了。仁是強烈的感受,天下眾生喜怒哀樂立即感覺到,會以天下眾生為己任,這不是一個思想,看到眾生受苦會拉他出來,就像孩子與母親是兩個身體,但他受傷你會感覺到,立刻保護他,這是愛,你沒有感覺表示你不愛他,愛不是一種思想,是從內心發出來的。對天地眾生的愛失去了,是因為向外追逐,六根向外沉淪,要恢復回來。仁道是從自己內發的,而不是外在行為,慈悲心是本有的,我們不是要去建立慈悲心,而是要恢復本有的慈悲心。恢復慈悲心,不是思想,你一定要克服自己的慾望,能做到想看但是不該看你就能克服不去看,視聽言動都能做到如此,那麼人性就恢復了,這是四端。

顏回就問:怎麼做呢?孔子就回答他這四。四勿是沒有能力的問題,只看你願不願意去做,就像中風的人復健以後慢慢就能恢復了,人的心理也要復健,持之以恆的做到四,有一天做到了,克服自己了,天下歸仁。這是硬功夫,但是一定要做,顏回聽了以後說:我雖然不聰明,不敏捷,但是我一定會努力去做到。這個與聰明敏捷沒有關係,看你願不願意而已,如果願意就是聖賢,就是充滿慈悲智慧的抉擇,孔門教子弟沒有奧妙的學問,直接告訴你重要的原則做法,只要照著做就可以了。仁是菩提心,要問自己有無利他心,無嗔之心,不要一點小事就不滿,怨恨憤怒,道親都很清心寡慾,但是很容易生氣,不甘願,利益眾生是要付出的。氣太盛,氣屬火,財屬金,火會消金喔,財容易被融化掉,變成沒有福報,日子難過了,就更不容易起利他佈施的心了,這是惡性循環。道親什麼都好,就是太理直氣壯,火氣太大,應當要持戒守佛禮節,和和氣氣,什麼都好再加上和氣就是聖賢。

 

 

仲弓問仁子曰:「出門如見大賓;使民如承大祭;己所不欲,勿施於人;在邦無怨,在家無怨。」仲弓曰:「庸雖敏,請事斯語矣!」

 

同樣問仁,但是孔子要求條件就比較少了。四勿是要念茲在茲,提醒自己不放鬆自己,大部分人都做不到,所以孔子也不會要求每個人都如此。仲弓是一位政治家,行政能力強,他問孔子如何成為仁者。政治家在那個時代最重要的是外交,他們要接見國家使節,還有在祭典,文武百官諸侯全都參與非常重要,所以孔子告訴他說,只要一走出門,就要好像要去會見國家使節一樣,好像要見大官一樣,負責接待必須要將全部精神都拿出來。

當官的人在指揮老百姓做事的時候,不要頤指氣使。當時百姓要服勞役,那時候沒有公家企業,修橋鋪路要徵招民。一般人在使民的時候都會高高在上,頤指氣使,我們應當在使喚人民的時候,要像在主持大典,用老百姓要像在伺候神明一樣,戰戰兢兢,小心翼翼,這也是克己復禮,只是功夫沒那麼深。

對顏回要求二十四小時都要克己復禮,對仲弓只要求在有人看到的時候,要拿出恭敬謹慎的精神,不能順著自己的性子。自己不喜歡的不要施在別人身上,你如果不喜歡被別人無理取鬧,你就不要無理取鬧,犯上,不頤指氣使,如果你對我這樣,我也把這一套用到另一個人身上,有樣學樣,上司管下司,鋤頭管畚箕,壞習慣一直往下傳,就混亂了。如能做到孔子所要求的,起碼在一個國家裡面,沒有人會怨恨,在家裡也不會惹人怨恨,結怨是很重要的,別人怨你你也怨人,大部分人充滿了怨,夫妻間同事間,怨一出來仁就失去了,怨會破壞仁,所以不要結怨,可以長養仁心。在家裡不管,但起碼你走出家以後要小心翼翼,不可輕慢,要恭敬如接待大官,伺候神明一樣,這樣就不會惹人討厭。然後自己不喜歡的不要加施到別人身上,就不會結怨了。不要問是否成就聖賢菩薩,要問是否到處結怨。對人不滿別人對你也不滿,心中老是不平怨恨,那就離聖賢之路很遠了。仲弓說:我雖不聰明,但會努力去做。

做到以上比四勿簡單多了,大部分人在有好處的時候,就會做的很好,他人要是可以給你好處,你就可以把他伺候的像祖媽一樣,可見人人都做得到,就看你要不要。能做到以上至少可以不退轉。

 

 

司馬牛問仁子曰:「仁者其言也。」曰:「其言也斯謂之仁已乎?」子曰:「為之難,言之得無乎?」

 

,就是隱忍不發。孔子在這裡一點就點出什麼叫非禮勿言。一個仁者說話可以忍得住,很想說又可以忍住不說。要知道心中有氣,怨恨憤怒發出來傷害人,是很快,要忍住不發是很困難的。現今的夫妻親子兄弟之間,彼此相愛甚深,但一氣起來,句句狠毒,彼此忍不住就脣槍舌劍攻擊了,傷人甚深,話最容易說出口,要想忍得住必須要發慈悲心,忍住不說是很難受的,說出來傷害人,不說自己內傷,寧願自己難受不傷人,這是慈悲的人,不忍心傷害人,其言也。司馬牛認為:說話能忍得住就算是仁了嗎?孔子說:你認為自己說話能忍得住嗎?司馬牛是言語忍不住就發作的人,要做到能隱忍不發是不容易的。

 

 

司馬牛問君子。子曰:「君子不憂不懼。」曰:「不憂不懼,斯謂之君子已乎?」子曰:「內省不,夫何憂何懼!」

 

司馬牛問:怎樣做一個君子?孔子說:君子是沒有憂愁恐懼的。心中充滿憂愁恐懼就不是君子了。司馬牛說:不憂不懼就算是君子了嗎?孔子說:不憂不懼是不簡單的,常常自己反省,沒有做愧對良心的事,不管人生順境逆境,別人對我怎樣,我都不會憂愁恐懼,這不是看你膽子大不大,也不是看你看得開不開,膽子大也有讓你嚇得半死的事,看得開也會有看不開的時候。要做到不憂不懼是透過內省。常懷良心才能達到。我們辦的懺悔班就是要讓你透過內省。天天要願,一邊發願,祖師妙法無邊,護眾生,懺悔佛前,改過自新,同天盤,凡係佛堂顛倒錯亂,望祖師赦罪容寬。反省自己內心一片光明,沒有什麼愧疚就憂懼。但一般人不反省自己,認為自己沒有錯,放縱自己,不管是否傷害他人,浪費生命時間財物,不知檢討改過。

人都希望無憂無懼,憂懼的來源是良心不安,知道錯了還繼續做,而且自己還找台階下,一大堆理由,自然充滿了憂懼。要把大方向抓出來,你是否背覺合塵,是逐照失心(向外照,失去本心,顛倒錯亂)還是迴光返照(懺悔佛前,改過自新)。不要整天想要追求什麼,喜歡什麼,慾望滿足變數太多,只有迴光返照是真正的快樂,孟子說:反身而誠,樂莫大焉。當放下追求是最大快樂,因為求不一定求得到,然後求到了也會失去,就算不失去,久了也會厭倦,例如,你愛吃最昂貴的菜,但天天吃久了一定會厭倦,這樣不但失去了本心,而且也沒有得到快樂,反而痛苦仇恨,因為在追逐的時候,會做出傷害的事情,這個代價太大了。

太好了,第一個感恩:信受真傳。我們這種罪人,還能得到大道,超生了死,走時還體軟如綿,何其幸運,光這點就要感恩到極點了,比當總統一任四年還幸運。懺悔佛前改過自新不是靠自己的力量,是靠老祖師妙法無邊的力量,就看你要不要發願真。我們渾身罪業,說改就改,這是老祖師的鴻慈大願,我們要趁這個機會,在這裡邊直接傳承祖師的道統真傳,只要你願意承認錯了,就能改過來,老祖師慈悲一定幫你改。吃素清口對你來講都容易做得到,那後面是有冤欠在追討的,很多修行者都為了口邊一塊肉放不下,我們天道弟子很快就可以立清口。所以我們的脾氣毛病一定可以改。佛堂的顛倒錯亂,什麼是佛堂,家裡是有形的佛堂,日月星,人有精氣神也是佛堂,反省自己有無顛倒錯亂,重凡輕聖就是顛倒。比重分一分,在個人你重視覺還是塵,問自己有無顛倒,如果有要真心懺悔,求祖師慈悲給你一點時間,一定要去轉,也已定可以轉過來,這樣就可無憂無懼了。因為你重聖輕凡,只要認錯就能改,如果吃肉還自稱是無上道是天魔。我們光從清口看到天道弟子那麼容易,就知道祖師妙法無邊,他的鴻慈大願幫我們背的業障。孔子的弟子對於孔子的要求可以容易做得到,也是因為聖人出世,孔子聖人為他們擔住了

 

 

司馬牛憂曰:「人皆有兄弟,我獨亡!」子夏曰:「商聞之矣:『死生有命,富貴在天。君子敬而無失,與人恭而有禮;四海之內,皆兄弟也。』君子何患乎無兄弟也。」

 

司馬牛很憂愁他有一個兄弟是強盜,常常造反做亂,司馬牛怕他性命不保,他很憂愁的說:人家都有兄弟,我就快沒有了。就算有,其實也像沒有一樣,因為黑白兩道大不相同。子夏說:我有聽聖人之道,壽命的長短是有定數的,富貴是由天的,不能強求的。生死富貴,兄弟夫妻之事是身不由主的,君子能做的事,待人做事恭敬謹慎,沒有失誤,不求成功但是不要在你身上發生失誤,說話失言,待人恭敬有禮,四海之內皆兄弟。像道場,道親與兄弟有何差別呢?看在對人有無恭敬禮貌,會不會失誤連連,君子何必煩惱沒有兄弟,四海之內皆兄弟,只要能做到恭有禮敬無失,就可以了。

 

 

子張問明子曰:「浸潤之膚受之愬不行焉,可謂明也已矣!浸潤之膚受之愬不行焉,可謂遠也已矣。」

 

子張問:什麼樣才算是聰明的人?能夠明察秋毫,看到真相不被迷惑。孔子說:水會慢慢的滲透,在你身邊的人可以慢慢地去講他人的壞話,很有技巧的進讒言,他不直接講別人的不好,慢慢地去破壞他人,講久了你就會相信而討厭氣那人,這個是很厲害的,當你所重用的親信,用心機技巧,就會慢慢影響你,這種影響力很大,還有一種很容易受影響的,就是有人來訴冤,哭訴冤情,你看到他外在的皮膚受到傷害,傷痕累累,他哭訴是很有說服力的,他的影響是很大的。就算有太太來哭訴他先生如何暴戾,你看到他傷痕累累一定會深信不疑,但實際上可能不是如此,可是這影響力卻是非常大。如果你遇到以上兩點,能夠不被影響,那就是明了。不被牽著鼻子走,那不僅是明,而且是有遠見,有智慧的。

 

 

子貢問政子曰:「足食,足兵,民信之矣。」子貢曰:「必不得已而去,於斯三者何先?」曰:「去兵子貢曰:「必不得已而去,於斯二者何先?」子曰:「去食;自古皆有死,民無信不立。」

 

子貢問為政之道。孔子說:給予充實的糧食,不使餓肚子,再來是充實兵力,保護百姓使不受侵害,能這樣,百姓自然信任你。建立百姓的信心,像最近我們國家經濟危機,陳總統就說:大家信心不夠的關係。人民對政府有信心,政府對人民可衣食無缺,保護百姓,就是為政之道。子貢問:這三者,經濟軍事信任不得已要去除一樣,要去什麼?孔子說:先去兵。都要餓死了,軍事要做什麼?養軍隊要花很多錢的。台灣最高的經費就是國防,但是飯都吃不飽了,還搞什麼軍事?子貢又問:還要再去掉一樣呢?孔子說:我們不要吃飯了。人總是會死的,但信很重要,沒有信是不行的,人活著要有信,無信不立。信有雙重意義:第一是信心信任,彼此間的信任;第二是信仰。政府與人民的關係是彼此信任,要做到沒有兵力,沒有東西吃,他還能信任你,他相信你已經盡力去做了,做不到是沒辦法。但現在政府不一樣了,常常失信於民,人民一旦對政府失去信心,就一片混亂,上行下效,帶頭做失信的事,最後變成夫妻啊子女啊朋友啊全不講信用,國家整個崩潰掉了。沒有信是不能站起來的,會墮落沉侖的,國家帶頭不講信用害死人,不講信用禽獸不如。雞司晨,狗看門很守信的。現在人不一樣了,騙來去很可怕,信仰也很重要,要信仰上帝神明佛菩薩。明明上帝,無量清虛,至尊至聖,三界十方,萬靈真宰,如在其上其左其右,由此體認才不敢胡作非為,失去信仰,殺人放火什麼都來,所以為政一定要守信,還要建立信仰。才能在無食無兵的時候,不會胡作非為,如果沒有了信仰,你想像在沒有食物,沒有軍力,沒有法律的時候,是否會做亂?一定會。明朝末年,賣人肉吃人肉多麼可怕。亂世真的是有此種可能的,沒有信整個國家崩盤,在上位不可失信於下,下不可失信於天,要不然就天下大亂。人一定會死,但沒有信就大亂,會壞到禽獸不如,自相殘殺,就是因為沒有信,這比魔鬼還可怕。人太聰明了超過禽獸,如果有信能做神做君子,不然就成魔鬼了。

這個時代,大家不重視信,現在因為還有警察軍隊在管,不然就失序大亂很可怕的。我們寧可自己損失也要信守諾言,不要失信後還找藉口來搪塞,大家都養成失信的習慣,這是很不好的,輕易答應結果讓人大失所望。所以身為父母一定要信守諾言。信仰,要信靠老母,天,佛菩薩,這不是隨便說說,往往我們真正遇到事情,都是相信自己,靠錢財靠能力就是不信靠老母。你有真正的信靠,還是茶餘飯後的信,碰到災難馬上信心崩潰,真正的信是碰到什麼事情都不怨天尤人,能去求上天慈悲,也相信上天一定慈悲,給你撥轉。我們生病了,醫生說要吃藥,你馬上就會吃,因為醫生是看得到的;不相信天,是因為天是無形的。真正的相信碰到再大的災難也不會胡作非為,一切上天會補足給我們。

現今社會好鬥爭利欺詐,這就是末劫,以致讓人煩惱不安,人要在互相信任謙卑慈讓的環境中,才能愉快,就像魚要在水中,把魚抓到泥土裡面打滾必定是痛苦的,我們修道就是要經營出這種氣氛來。

 

 

棘子成曰:「君子質而已矣,何以文為?」子貢曰:「惜乎,夫子之說,君子也,不及舌!文,猶質也,質,猶文也。虎豹之猶犬羊之鞹?」

 

魏國大夫棘子成說:君子只要有美好的本質就好了,不需要有外在的文采學問。但事實上,本質好不好是看不出來的,要從外在的行為進退應對言談來觀察有否美好的本質,如果本質中有禮貌在行為上可現出謙卑禮讓,心中尊敬是看不出來,要從行為顯露出來,所以棘子成也太過了,如此會變得粗野。子貢聽了以後說,可惜夫子啊,你這話是亂說,你不可以脫口就說,要考慮清楚,對一個君子來說,馬跑的速度沒有舌頭來得快,你是個有社會地位的人,話一說出馬都追不回來,文就是質,質就是文,兩者是相輔相成的,像虎豹的皮和毛,是互相襯托的,虎豹的毛一去掉就只剩下一塊皮,分不出是虎豹還是豬牛羊,甚至就像狗皮一樣。文質彬彬然後君子,要有美好的本質,也要有外在的禮儀,進退學問文章,像我們常說心好就好了,不需要再參班研究,但是心好,是要透過外在展露的,很多人自以為心好,事實上卻是很難相處的,所以內在外在是一樣重要。

 

 

哀公問於有若曰:「年饑,用不足,如之何?」有若對曰:「盍徹乎!」曰:「二,無猶不足;如之何其徹也?」對曰:「百姓足,君孰與不足?百姓不足,君孰與足?」

 

魯哀公問孔子的弟子有子說:現在飢荒,國庫空虛怎麼辦?魯哀公心中想要的答案是,要多徵一點稅。)有子回答卻相反,何不用徹法。恢復以前的井田制度。井田制度就是將田地劃分九等份,中間一份的收成交給國家納稅用,其餘八份歸百姓自有。但魯哀公說:我現在把十分的土地分兩分來納稅(五分之一),都不夠用了,恢復井田制度變成九分之怎麼可能夠用呢?怎麼能在減稅呢?有子說:在這個荒年,你都用不夠了,百姓怎麼夠用!百姓能富足,政府才有好日子過;百姓不足,政局堪憂。如果百姓富足,就不會作亂犯法,如果生活過的不好,不僅沒錢花,甚至要餓肚子,所謂飢寒起盜心,天下就混亂了,一定會破壞社會秩序,所以一定要讓百姓富足。

 

 

張問崇德辨惑子曰:「主忠信,義,崇德也。愛之欲其生,惡之欲其死;既欲其生,又裕其死,是惑也!」

 

子張問如何讓自己的德性崇高,怎樣明辨是非遠離迷惑,不成為愚痴無明的人。怎樣分辨什麼樣的人是愚痴的,是不會賺錢嗎,學習能力差,不會讀書嗎,不會說話的人嗎,這樣叫做愚痴嗎?如何行功呢?如何才能有德呢?我們知道有德才能修成正果,成聖成賢是修道的目的,如何成?孔子說:要問你的人生觀是什麼,你的主見是什麼,你最重要的價值觀的宗旨在哪裡。要崇德辨惑,要建立在忠信之上,盡己之謂忠,盡心盡力講信用,德性高不是在多讀經書,捐多少錢,渡多少人,這些雖然重要但卻不是真正的重點,重點在你是否盡己力去做了。你講信用嗎,現在的人不守信,認為守信是傻瓜會被人家耍著玩,但是我們要做到就算吃虧了,也要守著信民無信不立,道場不講信用就崩潰了,人與人間的信任是很重要的,是生存的依據,相互信用,別人可失信,我們不可失信,這是社會責任,做到當人家想到你,就覺得你值得信任,現在連夫妻都互相猜忌,這種日子不好過,要能在上在下在左在右都有可信任之人,下可託事,左右可共事,這是生活品質,身邊有值得信任的人,物質生活再苦都會很好過,這就是為何大家喜歡到道場的原因,因為道場互相信任。

義是正當的行為,就算眼前做不到也要努力朝這個方向做。像吃素,你目前做不到,但你要想辦法朝他前進,還有不發脾氣,渡人哪,努力像目標邁進,這樣德性就會增長了,為何我們不被社會認定,因為我們自認有在做善事,有捐錢,有渡人…,但人們不看這個的,他看你是否忠信,常常在道場懶散怠惰,這就是不忠,說話不守信,漫不經心任性隨意而為,一點道氣也沒有,這不是義人,常做不義之事,這就不是崇德了。孔子都說實際的事情,你愛一個人時,希望他活的好好的長命百歲,恨一個人時,恨不得他立即死掉,婚姻便是如此,婚前是愛人,在天願為比翼鳥在地願結連理枝,生生世世長相隨,但婚後,變成死鬼,恨不得他死了。男人氣起來,一出口就「你爸」,女人氣焰更高,開口就「你祖媽」,連跳好幾級。同樣一個對象,又要他生又要他死,這就是迷惑,愛恨交織就迷惑了,當你發現自己如此時,不管你頭腦多好都是愚痴無明,真正會障礙我們的是:違順相爭,是為心病。為何愛欲生,惡欲死,因為違順相爭,順就愛,你不順我就恨你,全看在是違背你或順應你,人時常會這樣,好不容易爭取來的時候,歡喜的不得了,久之就討厭了,衣服車子都是,這就是有心病。道場中道親也是如此,喜歡結黨,兩人好到生死與共,其實的太近,摩擦衝突也最多,所謂一生一死見交情,順心不順心完全是自我意識,一念之間馬上就變,其實人事物都還是一樣,只是自己的心變了,這就是惑。

 

 

齊景公問政於孔子。孔子對曰:「君;臣;父;子。」公曰:「善哉!信如君君,臣臣,父父,子子;雖有粟,吾得而?」

 

齊景公問孔子為政之道,孔子說:國君要像個國君哪,大臣要像個大臣哪,父親要像個父親哪,兒子要像個兒子哪。父有慈嗎?子有孝嗎?君有愛嗎臣有敬嗎君愛則臣敬,當個君王一定要有愛心,對百姓要像對子女一樣,愛民如子,就是君,若只重視自己享受,就君不君了,大部分的君王都不愛百姓,只想自己如何享受,當大臣的整天爭權奪勢,不主敬存誠,要臣,必須做事態度要如祭祀般的專心恭敬。齊景公說:講的好,如果真的君不像君,臣不像臣,父不像父,子不像子。雖然有糧食,百姓有納稅,但我怎麼吃的下去呢?因為天下大亂了。所以說一個國家不要太重視經濟,像我們最近逆倫,殺子弒父一大堆,父父,子子,君臣犯上作亂,這樣就算國家有很多糧食,你也吃不到。其實國家會亂,是亂在綱常倫理,每個人沒有做好自己的角色,在這任性的時代,大家心存:管你的,說自己喜歡說的話,做自己喜歡做的事,滿足自己的慾望,任性放縱。君君,臣臣,天下大亂,沒有顧全大局,社會就崩潰了。

道場最重要的就是,點傳師像不像點傳師,辦事員像不像辦事員,壇主像不像壇主,重要的不是有多少佛堂寺廟,重要在人人肯守本分,這樣才能天長地久。

 

 

子曰:「片言可以折獄者,其由也!」子路無宿諾

 

孔子說:半句話就可以評斷是非,平息人家的爭執,斷。直接講明你是對的,你是錯的,這只有子路能做得到。為什麼?因為子路信守諾言,如果答應人家的事,不會留到明天才做,當下馬上就做好了。而我們輕諾寡信,我們豈只放一個晚上,一年甚至一生都沒做到。所以子路不說則已,一說就對。大家都很佩服他,因為他信守諾言。由此可看出講信多麼重要,有公信的人,人人信服,一開口大家就相信服從了,這樣子可以化解多少的紛爭。人與人之間的摩擦衝突,是非很多,需要可以片言折獄的人,這就要平常得到人相信才可以做得到。

 

 

子曰:「聽訟,吾猶人也。必也使無乎!」

 

孔子說:聽人家在爭,我和別人是一樣的,訟終凶,一定沒完沒了,不管誰輸誰贏,最後一定會結怨,像打官司,輸的人不服氣,不知道在哪輩子要討回來,輸的人他就輸了,贏的人結怨到最後他也是輸了,所以我也不會判定的比別人好。爭吵是非到最後只是爭一口氣,輸的人遲早要報復的,所以最好還是不要有爭吵之事發生。但是這時代,大家喜歡論個是非,爭個輸贏,這一論一爭之間,就傷感情,積怨氣,結冤仇,越搞越糟糕,最好不要爭,爭贏了還是輸,何必爭。

即是無分別心,好之人,不僅與別人,也會自己跟自己,心裡會想,怎樣對我是最好的,心裡充滿厲害得失,禍福吉凶,善惡是非,能量都露光了。佛家說:得無分別智,入歡喜地。這樣就是入地菩薩,有果位了。得無分別智就像圓覺大帝,無分別時時好好好,歡喜自在,這是出地菩薩。彌勒佛即現此歡喜相,無分別,彌勒佛若有分別,就無法收我們這些蘊子靈殘,毛病習氣一堆,但他不分智愚賢不肖,全都收了。孔子鼓勵不好爭,道場也是如此。好爭,論輸贏,內心已經失去歡喜心了,不好爭是最大的贏家,內心時時充滿智慧慈悲歡喜。

 

 

子張問政子曰:「居之無倦;行之以忠。」

 

子張問為政之道。孔子說:為政在民,為政要去引導百姓,導民以正,勸善,勸大家走上正路。把自己放在這個位置上,就不會厭倦了。道親就是這樣,成全渡化眾生會不會厭倦,幾個月幾年就厭倦,為何?沒有愛心,仁慈心。愛心不夠的人要去成全是做不來的,那是犧牲奉獻的事情,但如果你肯去做,透過積功累德,能量越積越多,就越來越有愛心了。但勉強去做是很難的,慈悲心不夠是不可能的。只要一想到是導人,心生歡喜津津有味,一點也不厭倦,那表示愛心夠。沒有愛心,能力雖強還是做不下去的,要問自己有無厭倦的心,做事有沒有盡心盡力,實實在在不會老油條,不隨便不應付,很誠懇的去做,每天辦道,參班研究,渡人成全,承上啟下,都做的津津有味,很帶勁就是為政之道。就是君子,是聖賢。這樣才叫功德,才是真正的立功立德立言。

 

 

子曰:「博學於文,約之以禮,亦可以弗畔矣夫。」

 

孔子說:研究眾多的經典,非常博學,再加上能夠學習佛禮節,這樣就可以不會叛逆,不會去做違背真理天良的事情了。

 

 

子曰:「君子成人之美,不成人之惡;小人反是。」

孔子說:君子是成就人家美好的事,幫助他人成就美德,就像你要蓋房子我幫你蓋,你要成聖成賢,我來幫你,不會你有倒楣事,在旁興災樂禍,小人看到有壞事,看到你要墮落了,不但不提醒,還一直在旁鼓動煽惑,拉你下水,說一些不好的事,像你吃素,就破壞你,說吃素不好啦,沒有營養不健康,成人之惡,君子就不同了,看到人家吃素,就算自己還做不到,但他還是會認同讚賞你,不會去批評。

修道人更要如此,看到人家事業發達,家庭和睦,身體健康,德性增長,要讚嘆,要隨喜,不要忌妒。小人就不同,心生忌妒,心裡難受。如同小學生,班上第一二名的,一定是死對頭,非要去打小報告,把一百分變成九十九分,一二名是班上好學生,尚且如此,何況其他人呢!上面人是人人模仿的對象,如此社會風氣如何會好,看到人家有點氣候,就互相攻擊,成人之惡,敗壞風氣,社會風氣大亂,我們不可如此,要學習成人之美。

 

 

季康子問政於孔子,孔子對曰:「政者,正也。子帥以正,熟敢不正。」

 

魯國最有權勢的家族季康子問政於孔子。孔子說:你要是率領大家走在正路,你自己也走在正路,誰敢不正呢

你自己少思寡欲大家就學你,父母的修養好小孩子也就修養好,你不好發脾氣,百姓就會好脾氣,要知道連貓狗都會模仿人,曾看到人家帶狗出來,你會覺得他們好相像喔。人更是會向上看齊,在尚未豈可不慎,言教不如身教,修道人不要自以為自己修的很好,基本的信孝忠義都沒有,後學如何跟。修道家庭有些小孩的家庭問題更大,因為父母是兩面人,在道場一種,家中又一種,道親來一種臉,道親走又一種臉,雙重性格造成問題小孩,我們必須是一貫,要裡外如一。

 

 

季康子患盜,問於孔子。孔子對曰:「子之不欲,雖賞之竊!」

 

季康子憂患國家盜賊很多,問孔子如何驅逐盜賊。孔子說:如果你自己的慾望很少,就算拿錢叫人家去偷,人家也不做。因為你自己多欲,大家就向這個方向走,多欲厚藏,慾望多,就算用不著,也要收藏起來,上面當官這樣,下面百姓一定喜歡偷盜,上行下效,要驅逐很簡單,少慾望就好。盜賊多是因為慾望多,所以要收起奢侈浪費之風。台灣盜賊並不是沒飯吃,真正會偷一碗飯吃是很少的,生活可以過得很簡單,一個月一千五百塊,四個人水電生活全包在裡面了,沒冰箱,因為用不著,自己種點菜,就吃菜,素料也用的少,沒電視看,就看本性,雜念少就不須吸取一大堆能量。要活下去太容易了,一切只因被奢靡豪華的風氣帶壞了,小孩比電玩,大人比車子房子,多欲,上行下效,盜賊就多,其實盜賊比我們有錢,還開賓士,有房有產,但他們還是要當盜賊,因為慾望多不滿足。所以上面清心寡慾,下面必定節儉,上面的人講排場,下面的人一定浪費。

 

 

季康子問政於孔子曰:「如殺無道,以就有道,何如?」孔子對曰:「子為政,焉用殺子欲善,而民善矣!君子之德風;小人之德草;草上之風,必。」

 

季康子問孔子為政之道。他說:如果殺一些壞人,來遷就好人,不守法的就把他殺掉,以殺來止暴好嗎?孔子說:你為政何必要殺呢?最重要的是自己呀!其實孔子想說:最該殺的就是季康子,因為季康子挾天子以令諸侯,奢侈暴虐為不善,偏偏他處在上位,誰也管不著。)重要的是看你願不願意為善啊,君子就像風,有力量,小人就像草,風動,草是沒有抗拒的能力,風一吹草必倒向一邊,社會風氣就看當政者重視什麼。道場也是,前人重視什麼,點傳師重視什麼,道親就會重視什麼,家庭裡面,子女必定重視什麼。國家也是。我們為人引保師要欲善,心中充滿善念,利他無害,沒有傷害性,只想利益眾生,長存善念。像這次不丹仁波切求道,他覺得很好,在點傳師請壇時候,覺得很親近,點道時感覺是彌勒佛在祝福,住天皇宮那晚覺得是最美好的夜晚,離開台灣後還去了泰國尼泊爾…很多國家,一個月後回到不丹,不丹是佛教國,國王信佛,舉國信佛,他們有三大法王,仁波切的師父是第一法王,已經坐化了,傳承給仁波切,是年輕一輩的宗教領袖,他是大學教授,都在教人空性不著相,不追求感應顯化,但他自己卻做了一個夢,而且還非常重視,可見這個夢對他的意義很深重。他夢見開法會,看到彌勒佛,但彌勒佛卻沒有一個形象,可是他知道那就是彌勒佛,實相無相,他心生歡喜,當時郭點傳師用中文說法,聽不懂,但他還是很歡喜,可是也很焦慮,因為他認為有很寶貴的訊息要傳遞給他,後來點傳師告訴他不用急,慢慢他就會懂。聽完後,他結了一個供養咒的手勢,結果化成蓮花燒了起來,旁邊參與法會的人都很著急,可是仁波切說:沒關係,這不是我的手。這個夢境跟妙法華經裡面藥王菩薩燃雙臂供佛的情節是一樣的,當初藥王菩薩說:我捨身供佛,必當得如來金色之身,如所言不虛,雙臂完好如初。結果,雙臂完好如故。要知道諸佛為眾生開佛知見,示佛知見,入佛知見,為眾生授記,我們當捨身供佛,像我們大德施前人,道場的前人輩們,各位點傳師們,為道犧牲奉獻,廢寢忘食,身形憔悴,如此捨身供佛,必當得如來金色之身。

 

 

張問士:「何如斯可謂之達矣?」子曰:「何哉爾所謂達者?」子張對曰:「在邦必聞在家必聞。」子曰:「是聞也,非達也。夫達也者:質直而好義,察言而觀色,慮於下人在邦必達在家必達夫聞也者:色取仁而行違,居之不在邦必聞在家必聞。」

 

子張問孔子:一個士君子如何才能做一個通達的人,通達之人的人際關係非常的順暢,沒有阻礙。「達」是很多人認同你、支持你、援助你,如有人阻礙你,任憑你有通天的本領,也做不出任何事情。孔子就問:你所謂的「達」是什麼呢?子張回答說:在政壇、國家、社會中名氣很大,人人通曉,在家族中有名望,美譽,人人皆知。孔子說:你所說的是有名氣的人叫做「聞人」,不是通達之人,根據孔子對達人的定義:個性耿直、熱心公益、明察秋毫、仔細審查別人說話、態度、待人謙卑低心下氣、絕不因才能過人而傲慢、高,如能具備這幾個條件,人人歡迎,人人稱讚,不管在國家、社會、家族處處通達,才能算是賢達之人。至於要做一個聞人,外表看起來像一個仁德君子,其實不然,做表面功夫,實際上所做所為都是爭權奪勢,自私為己,是個偽君子,而且自我認定滿嘴仁義道德,憂國憂民,這種人是聞人,在國家、社會、家族名氣很大,人人知曉。

 

 

樊遲從遊舞之下。曰:「敢問崇德,修辨惑?」子曰:「善哉問?先事後得,非崇德?攻其惡,無攻人之惡,非修慝與?一朝之忿,忘其身以及其親,非惑?」

 

持有一次跟孔子在求雨的祭壇之下出遊,向孔子請教三個問題。一個是崇德:如何充實自己的修養,讓自己德性崇高。第二是修,如何改進自己隱藏在內心的奸惡之心。第三是辨惑,如何分辨什麼是愚痴?孔子說:你問的好!做人做事只要是善的就先去做,不問自己的結果利益,「先事後得」就是有事情搶著做,有功就往後推。一個人是否有德,就從他利益衝突上,是否能因公忘私,當為則為,正其宜不謀其利,這個就是崇德。「攻其惡無攻人之惡」就是攻擊自己的惡行,不攻擊別人的惡,批評自己不批評別人,這樣的人就能將隱藏在內心的惡慢慢的去掉,一般的人只是看到別人的惡,認為自己非常的完美無缺。攻人之惡會擴大自己的惡,認為自己很善良、清高、廉節、正直、用比較的方式來批評是非,這種人莊子說:「其德天殺足以知道別人的過失,卻不知道自己的過失。)製造衝突、磨擦、仇恨。「一朝之忿忘其身以其親」就是一時的怨恨忘記自己的處境,不顧後果失去理智發洩自己的怨氣,不顧自己的生命危險,有時甚至連父母、妻子、兒女都受了罪,這不是最愚痴最笨的事嗎?

 

 

樊持問仁。子曰:「愛人。」問知。子曰:「知人。」樊持未達。子曰:「舉直錯諸枉,能使枉者直。」樊持退,見子夏曰:「鄉也,吾見於夫子而問知;子曰:『舉直錯諸枉,能使枉者直』何謂也?」子夏曰:「富哉言乎舜有天下,選於眾,舉陶,不仁者遠矣;湯有天下,選於眾,與伊尹,不仁者遠矣。」

 

樊持問孔子怎樣能成為一個仁者,孔子說:能夠愛一切的人就是仁者,現在的人會愛人的人很少,大部份都愛財、色、名、食、睡。能愛人的人就成為聖人,有大悲心。其實愛是無是非、好惡、利害得失,如父母對子女的愛是無私的,愛人是與生俱來,不須培養,所以修道人要恢復愛人的本性,不思善、不思惡回歸本性,愛一切的眾生。樊持再問孔子怎樣成為一個有智慧的人,孔子說:瞭解人,其實有愛人方能瞭解人,因為你有愛他、關心他、才會去瞭解他。但樊持還是瞭解知人有甚麼用呢?孔子便更進一步的引申說:知人,才能推舉提拔聖賢正直善良的人,居於高位之上,才能匡正虛枉小人,不仁不義的人,成為正直之人。可是樊持還不懂,退出之後就去找子夏說:我剛才去問老師什麼是智慧,老師說:『舉直錯諸枉,能使枉者直。』這是什麼意思。子夏一聽樊持的話就說:老師講這句話真是太偉大了,舜當皇帝的時候,在許多人中間選拔出來做宰相,那些不仁不義的人,就自然遠離朝廷,因仁德君子出來了。到了商湯在位的時候,推舉伊尹出來當宰相,那些不仁不義的人自然聞風而逃,失去他的影響力。如果讓我們推舉人,我們會推舉誰呢?一般人皆重用親信之人,順我者喜,逆我者厭,無智慧之人皆被好惡之情迷惑住,無法去真正瞭解人。

 

 

子貢問友子曰:「忠信而善道之,不可則止,毋自辱焉。

 

子貢問孔子交友之道。孔子說:當朋友有錯時,要用忠誠、誠懇態度去循循善誘,指引他正確的路,不可一味的指責、輕蔑,但多次的勸告,他都不聽,就停止勸說,再勉強去說,自己就招來侮辱了。

 

 

曾子曰:「君子以文會友,以友輔仁。」

 

曾子說:「一個君子與朋友聚會時,以學問、文章彼此融會貫通,朋友彼此輔助,互相切磋琢磨,互相砥礪,成為一個仁者,充滿慈悲為懷的正人君子,而達到行仁的境界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