論語 述而篇第七
庚辰年十一月二十三日 郭明義點傳師慈示
子日:「述而不作,信而好古、竊比於我老彭。」
孔子很謙虛說,他是述而不作、什麼是述?就是承先啟後,繼往開來,保留傳統的文化。孔子說:「我只是述說古代聖人留下的真理而不自己創作,我充滿著信心,我相信,而且我熱愛,我不是喜歡追求新潮,是信而好古。我私自的把自已,比喻成老彭。」老彭是當時的有道之士,也有人說是老子。老彭這個人是述而不作,信而好古,而我孔子也是一樣,我覺得我跟他是一樣的。
人們總是要求新求變,古聖先賢的東西都搞不清楚,自古以來的真理,摸清楚了沒?「天命」你知道是什麼嗎?只把這些傳述出來,對他們深信不疑,熱愛聖賢之道,就夠了。
道場有人說,郭明義新潮流,但我所講都是述說師尊師母傳給我們的三寶,絕對不再創造第四寶出來。有很多道場就不同了,光是舉辦這個活動,那個活動,後學從來不搞那些東西,講來講去就是三寶。本來玄妙關,怎麼會變成是新潮流呢?奇怪!我一天到晚叫人要迴光返照,這是最傳統的,有些道場還教氣功打坐…等一大堆東西。
古聖先賢做些什麼,我們就做些什麼,不要發明些新招,我們道場也是一樣,師尊師母做什麼?傳明師一指,讓人超生了死,就是這些東西闡述出來就好了,不要發明新的東西,佛規禮節也是,就是這麼一套,把它發揚出來就夠了,不要老覺得不夠,不要東攀緣西攀緣出一大堆四不像的東西。道場開很多各式各樣的班,研究這又研究那就是不研究三寶心法,奇怪?三寶心法是不用研究的,只要去用就好了,很簡單。
三寶心法是專門治貪、嗔、痴的藥、不需要再去研究,就像我們生病吃藥只把藥吞下去病就好了,不用去研究這藥是什麼成份做成的?研究藥是醫生的事。三寶心法為什麼能治貪、嗔、痴?那是師尊師母的事情,我們是負責去用就好了。念真經、叩首、迴光返照、守住本性,這不需要思想的,一用就好了。就像藥需要用思想嗎?不用的,只要吞下去病就好了。有沒有人把藥一粒粒拿出來研究呢?等研究出來就病死了,現在有人在研究三寶心法,講了一大堆就是從來不用三寶心法。
「述而不作,這對道場來講很好,不要妄想一大堆新的東西,守你本來玄妙關、守護不失就好了,終日煉神光,經常提醒自已,行住坐臥不離自性。不用去研究玄關是什麼?無字真經是什麼?字都沒有了還研究什麼?不是跟你講無字麼?合同也沒什麼好研究的,合同就是要你與天地萬物合為一体,合成一体就沒有對立,有對立才要研究,你一研究就是對立,就不是合同了。玄關這是不可研究,什麼叫「玄」呀!不可思議叫玄,無論講什麼都是落入思議,不可思議的門戶叫做玄關,叫玄牝之門。聖人碰到玄關就解釋:「不可說、不可說。」老子都這樣講了。「多言數窮、不如守中」不要多說了。但是關鍵就是你有沒有信。信而好古,你信不信?
子曰:「默而識之,學而不厭,誨人不倦,何有於我哉?」
孔子講他的三個專長:第一個就是默而識之,這「識」是認識的意思,認識什麼?認識本性,默默的認識自已的本性,不是向外去認識這認識那,不是去認識花草樹木,英文、數學任何教典等一大堆,而是默默認識自已的本性。這「默」的意思就是萬念俱息叫「默」。這默不是沉默,不是嘴巴不講話,而是講心裡的靜默之意。離開一切的言語思量,靜默的守護自已的本性,默而識之,然後對外就能學而不厭,我們一般人不是,一般人對大部份的事情都很厭倦,只喜歡少數對自已有利的東西,重視錢的人就會想,學這對我賺錢有沒有幫助?重視什麼專長的,就想學這對我的專長有什麼幫助?小孩子們對什麼事物都很有興趣,這是因小孩子離開本性還沒太遠。孔子也是,他說:「活到老,學到老。」對什都有興趣,這就是常常默而識之的人才不會掉入名相的執著,認識名相,就不認識本性,心都用在那上面了,追求名相,被名相遮蔽,就失去你的天性。
我們人的天性有兩個部份:一個部分是好奇,另一個部份是慈悲。去教誨人永遠都不會厭倦。我們很多道親渡人都不厭倦,可是要加上學而不厭,才會有資料啊!對什麼事物都好奇,這才能取之不盡,用之不竭,學這些東西,不是只為充實自已的知識,不是為了教導人,是要來和大家分享,所以他充滿著好奇,充滿著慈悲。一個有智慧的人他活著充滿好奇,我們一般人會厭倦,沒有認識本性的人,就會越老越厭倦,隨著年歲的增加讓你有興趣的事物越來越少,讓你願意付出慈悲的人也越來越少。不認識本性的人,連身邊親近的人都越看越厭倦,且對所有的事情都沒興趣了,人老了對什麼都提不起興趣。
大部份老人總愛想過去發生的一些不快樂的事情,講個不休所以活得很乏味。一位有認識自已本性的,他到老時,還是對任何事情都充滿興趣與好奇,活得樂在其中。就像我爸爸最近拿到一本金剛經,一天讀六遍,一天到晚拿在手上看,看到睡著了。金剛經多枯燥乏味的東西,他已八十五歲了。所以認識本性的人沒有年歲的問題,到老還是對任何事都有興趣。再老,心永遠還是活潑的,人老就怕老在心,有些年青人,對什麼事懶懶的提不起勁,這就是心老了。呂袓說:「人當之索然無味者,我遇之精神更旺。」
「何有於我哉?」在這三點上對我是毫無限制的,對我來講是毫無困難。我們修道人就是要有這種精神,一輩子都興高彩烈,不會灰心喪志,每個人都做得到,只是願不願意的問題。
子曰:「德之不修,學之不講,聞義不能徙,不善不能改,是吾憂也。」
「德」指本有的東西,然而我們都不去維護它。
孔子說我會憂愁什麼事情呢?我們本來就有美好的德性,但不曉得去修,例如機器出了一點雜音,就要趕快去修理,才能長久的使用。德性也是一樣,我們德性是充滿著慈悲,智慧…等,但要維護之,就像身体生病了要趕快治病,不可任由他去生病。德性也是一樣。
但大部份的人身體生病了,會趕快去治療,但「德」生了問題,他不在意。什麼叫「德」出了問題呢?就是心中起了貪、嗔、痴,三毒出來了。「德」出問題要用什麼修護?用三寶,三寶就是修德的利器。貪、嗔、痴就是內在的水災、火災、風災、貪就是水災、貪就有欲念,嗔就是火災,痴就是愚痴是風災。風就是情痴,世間的恩恩愛愛糾纏不休。什麼最讓人動心呢?就是情。這就是三災,所以要三災八難不來侵,就要守護本心,用三寶。
本性非常好,但三毒會來破壞,所以要用三寶來維護「德」。自古以來,有梁山伯與祝英台,羅密歐與茱麗葉…等這叫情痴。什麼叫「痴」就是事錯的當做是對的,就是情痴所以會再輪迴,輪迴的根本就在痴,有愛就有恨,所以在世間糾纏不休。我們會發現大部份的人,最愛的人就是他最恨的人,愛的深就恨的深,這就是痴,很奇怪!
大部份人不重視這三毒,貪、嗔、痴出來不當一回事,世間重視貪、嗔、痴這是三災,有三災就會有八難(種種的困難)。
「學而不講」學到有所体悟,要去講,學到好的東西,不能只自已受用,心得要和別人分享一下,像來學經典也好,有些心得,就要去講,代天宣化,不然學來幹什麼?好學不倦就是要誨人不倦,真理要和大家分享,這叫法施為貴,佈施裡面,法施最寶貴。法施是什麼?就是我們的一種覺悟,是學道後的領悟,要與人分享,佈施於人。
「聞義不能涉」聽到正義的行為,不能改變,自已去趨向正義,例如:知道開佛堂很好,就是不肯開間佛堂;這也是聞義不能徙。知道清口很好,但就是不肯去立清口愿,就是不肯放棄吃肉。渡人、開荒下種也都是義行,一聽到這些就要下決心去做。為什麼歐吉桑、歐媽桑、老阿公、老阿婆們都做得到,而我做不到呢?這就該憂愁了。不是只有孔子做得到,正義的事情,你要去做一定會得天助人助的,最怕的是自已沒有決心。
有義行才可成為義人,行義行成義人,可以做神。義人離開人間升天之後就做神。那不義的人離開人間就做鬼去了。人死了以後就只兩條路給你選擇:一條是升天做神,另一條就是下地獄做鬼。
上天給我們的義行,也很簡單,就是求道了,清口,開設佛堂的壇主歸空就是護壇大仙,在老一輩的禮節本裡有這個護壇大仙我們現在拜的各位大仙,就是護壇大仙。
「不善不能改」明明知道這是不好的行為,而不能改。例如:知道暴飲暴食不好,就改嘛!兩舌是非、破壞團體、抽煙、喝酒…等。知道這些不好,就要改,要以此為憂,不要不當一回事。
子之燕居,申申如也,夭夭如也。
燕居,這燕就是燕子在飛翔,代表悠閒自在,閒居無事叫燕居。
孔子他閒居無事的時候,就非常的悠閒快樂,安閒自在,享受寧靜。不像一般人,沒事情可做的時候,就憂愁煩惱的不得了。有些人是閒不來的。一閒下來就很焦燥不安。一位修道人能夠享受寧靜,沒事的時候,心自然回到本性,回到本性的時候,就是回到整個大自然。我們的本性不是只有這一點,躲在大腦裡,不是的,關是本性的門戶,你從這點進入,才發現是整個宇宙,甚至整個宇宙之外、以前人講宇宙是無限,現代的人講宇宙是有限的。宇宙是有限,那宇宙之外是什麼?就是我們的覺性,宇宙是虛空,是無限寬闊,覺性現前,釋迦佛祖說:虛空從大覺中產生(空生大覺中,如海一樞發)。
生命的無限美好,無邊際,不可捉摸快樂愉悅,師母說:修道人要認識「自己」。道親在做事時要勤快,符合中道,進退拿捏得宜,閒時無事享受寧靜安和。道的深大不是口說,是要用生命去實踐,只要肯做,一定做得到,只在一念之間,當沒有做到時,要憂愁,做到時就要放下了。
庚辰年十二月十一日 郭明義點傳師慈悲開示
子曰:「甚矣,吾衰也!久矣,吾不復夢見周公!」
孔子當初承襲了堯、舜、禹、湯、文武周公的道統流傳。由此話可知孔子常夢見周公。但他說:「我大概衰老了,我已經很久沒有夢見周公了。」
有時候,人的夢境很準,有指示的作用。我也會夢見我們的前人,會指示我一些事情。我那邊有個道親求道後不久,移民到紐西蘭,他很誠心常持三寶,有一次夢見自己開了一部紅色法拉第跑車,而車身只有半邊,右半邊不見了,開的好瀟灑,下車時還有四個人來扶,像個大官般,好拉風。醒來時告訴兒子這個夢境,第二天開兒子的車去買東西,車剛好是紅色的,開啊開的,碰!發生車禍,車右半邊全毀,人卡在車身,叫來救護車,結果剛好下來四個人……還好本人毫髮無傷,因他習慣持用三寶。可知夢境是有指示作用的。
子曰:「志於道,據於德,依於仁,游於藝。」
我們要立志,立志在道上,明師一指即是道。道在我身即是此點靈性。志即心之所向;道即良心,靈明妙性,心不要亂跑,志於道,發菩提心,有二種菩提:一為有相菩提,即發普渡眾生之願,當然這一定要;另一為無相菩提,當初釋迦摩尼佛告訴文殊菩薩要「守護一念」。心回玄關才是不二的狀態,道一以貫之,心志定在此,這一念不散亂即志於道,能志於道,歸一了,自然萬德俱足,有了根據地了。一般人所依據的是知識財富、家世背景、房子車子……,但志於道的人所依據的是德性,只要能志於道,自然就有大德從生命中發露出來。德者得也,得什麼?無所不得!一般人是據於形相的得,光想我得到什麼﹖文憑﹖技能?金錢…,沒有人會據於德,其實此德才是真能無所不得,能於一切法中不取不捨,發現整個世界都是我們的,無得無失,無一物可捨,也無一物可取。心向外的永遠無法發現萬物皆備於我,結果所求總是有限。據於德會發現一切本自俱足,大山大海諸佛世界都是覺性中的東西,會覺得自己實在太富裕,「愛以身為天下,若可寄天下」,不會僅小小的寄在一個房子…,有形之中,一切法不取不捨,只有志於道,歸一久了,才會發現生命就是一個合同,古合同就是大德,大得,生命本身就是大德充滿,不會有得失心。擁有這麼多後,要博施利眾,要依於仁,有能力智慧帶給人們解脫,金錢帶給人的,是有利有弊,唯有佈施利眾是解脫之道,但我們往往自覺不足,永遠在追求之中,唯有據於德才能定下來,才能依於仁,歸依在慈悲之上,把心收回來,志於道,何其自性本自俱足,能生萬法,只有去利益眾生,不再為自己小我,自己的事早就都辦好了,只為天下眾生,發現自己不虞愧乏,有寶庫,就會心甘情願的去利於人。
一般人沒有看到真相,沒有看到自己就是一切,所以無法佈施出來。當我們能博施利眾時,還要能游於藝,書法、畫畫…,不讓生命枯躁無味,能夠逍遙自在,讓眾生覺得修道人充滿悠閒文雅、有道趣。古代修行者都是多才多藝的。周公、孔子、孔子門下弟子個個琴棋書畫皆通。也許有人會問:那來那麼多時間﹖其實只要能據於德就會有很多時間了,自然不虞匱乏。現在人們都把時間用在打拚追求了,才會覺得精疲力竭,沒有時間。
子曰:「自行束脩以上,吾未嘗無誨焉!」
從這句話可看出孔子的有教無類,一律平等。束脩:一束肉乾,在當時算是一份薄禮,主要是表達了誠意。
孔子說:「只要學生能獻上一份薄禮,我就一定會教導他,因為他己經表達了,誠敬之意,如果連這份薄禮都不肯付出,表示沒有誠意,如果沒有誠敬之意,那要如何教導你呢﹖」就像杯子一樣,你不把杯蓋打開,要人家如何倒水呢﹖怎麼可能倒進去呢﹖
子曰:「不憤不啟。不悱不發。舉一隅,不以三隅反,則不復也。」
夫子在啟發人時,要看此人有無發奮圖強之心,如果萎靡不振就不啟發他了,有志要向上,有了奮發有為的志向,才會去啟發他,沒有這種心,就不要勉強去啟發。如果內心有受到感動,也可以啟發,如果是麻木不仁,面無表情,就像是沒有因,光有緣也是沒用的。如火要點,也要去點木頭才有用,點石頭是沒有用的。
如果我舉了一個譬喻,問他不能回答,漫不經心,根本沒有聽進任何一句話,那就不教了。因為你根本不把它當一回事,蠻不在乎,教也是沒有用的。由此可知,孔子教學是會問的,不是光講給你聽,如果發覺您漫不經心,就放棄不教了。今天我們要渡化成全眾生,重要的不是他的聰明、才智、地位,而是有沒有那點心,如果一點都不受感動,一點都沒有反應表示對道一點興趣也沒有,那就算了,不要勉強渡化。
子食於有喪者之側,未嘗飽也。子於是日哭,則不歌。
夫子在吃飯的地方,如果剛好旁邊有喪事,他是不會吃飽的,因他有悲憫之心,吃不下去,當天會很傷心不唱歌。孔子是個游於藝、每天都會唱歌的德者,但對別人遭遇生死大事,心中悲憫無法唱歌。反觀現今社會,大家利用在喪禮時,久未見面大肆聊天,完後還大吃大喝,更甚之有大跳脫衣舞,這可說是沒有良心,我們要去感受他人遭逄生離死別的悲哀。
子謂顏淵曰:「用之則行,舍之則藏,惟我與你有是夫!」子路曰:「子行三軍則誰與﹖」子曰:「暴虎馮河,死而無悔者,吾不與也。必也,臨事而懼,好謀而成者也!」
孔子告訴顏淵說:「如果有人要用我,我就去行道於天下,如果沒有人要用我,也沒關係,我就退隱下來,我不會去追求,不會急忙的去求表現。能這樣的只有我們二人了。」孔子曾當過大司冠,今天能夠為世所用,天也,非人也!是天意而不是人意,不可強求的。就算一輩子不為所用,也不會傷心難過,但只要被用,一定全力以赴,「居易以俟天命」,安心的等待在那裡,君子居不易方,要立足在不易不變的心上,世間一切變幻,只有這點心,守住不變,等待天命,用時放之瀰漫六合,不用時,卷之退藏於密。孔子門下弟子很多有滿腹才學,如不被重用,會有懷才不遇之感,但孔子與顏淵不會如此,他二人會坦然處之。子路當時在旁邊聽了很不服氣,子路是一個很直、很勇敢的人,他說:「如果夫子要帶兵去打仗時,要帶誰去﹖」說這話的當下,心中原想得到夫子的讚賞,因子路心直口快,勇敢萬分,都隨待在夫子身邊,讓別人不敢來欺負夫子,一夫當關,萬夫莫及。修道人身邊也要有護法隨駕。孔子回答說:「如果我帶兵打仗,帶一個想空手打老虎,沒船想過河,有勇無謀,死到臨頭還都不會後悔的人,這種人我一定不會帶去。我要帶能夠懷著非常恐懼謹慎,不會自信滿滿的人,戰事發生,軍民的生命操在手中,凡事都要能謀定而後動,如此才能成功。」借機也上了子路一課。
像此次天律大懺悔班,聽說領導點傳師早在半年前就一直宣導,各個點傳師們戒慎恐懼,人人不敢掉以輕心,因此才能辦得非常順利,要知道冤孽有如千軍萬馬砍殺過來,一定要謀定,籌劃得當,臨事而懼謹慎萬分,絲毫不能馬虎。
子曰:「富而可求也,雖執鞭之士,吾亦為之;如不可求,從吾所好。」
富貴如果是可以追求得到的話,就算拿著馬鞭替人趕車,我也願意做。但事實上是追求不來的。想要富貴榮華得看上輩子有無行善佈施。富貴既然不可求,那我還是去做我所樂意做的事,那就是:志於道、據於德、依於仁、游於藝。
世間人人追求富貴,但它卻是求不來的,不如去做喜好之事,修道傳道,效法孔子的精神。常有人說:「我要工作賺錢沒有時間修道。」其實不是叫你不要工作,而是要你不要死命的去追求,因為利害心的取捨,讓你違背了良心,要知道唯有道德之人才能富有,師尊說:「入我門不貧,出我門不富。」想富貴要有福報,要有那個命好好行善佈施,修道人不要煩惱追求太多,好好修道,德者本也。
子之所慎,齌、戰、疾。
夫子所戒慎的事有三種:齌戒祭祀、戰爭、疾病。
孔子在當時所戒慎的是,面對祭祀要恭敬謹慎,我們都是清,吃素了,所要謹慎的便是初一、十五、大典辦道…,祭祀之事,那時仙佛都臨壇,非同小可,不可馬虎隨便,一定要謹慎,如果有了差錯,上天記上一筆,其過大矣!所以身為辦事員要非常謹慎,被上天法律主記下來,那你就不用混了。
戰爭也是要謹慎,因為關係到全民的生命。生病也不可掉以輕心,小病不能不管,很多人小感冒,胃痛不當一回事,結果演變成胃出血、胃癌…,修道人身體是公器,不是私器,必須要「愛惜公物」,不可拖累別人,又不能行道,當身體不舒服時,要趕快將它調整過來,身體髮膚受之父母,毀損法體也是不孝,也是不敬天地,上天賜這個肉體,不可隨便破壞,要謹慎的保護他,小病就要趕快治好它。
子在齊聞韶,三月不知肉味。曰:「不圖為樂之至於斯也!」
韶:舜帝所創之音樂。
孔子在齊國聽到舜帝時代的雅樂,聽了這美好的音樂後,充滿愉悅,三個月不知肉食的美味。(當時要嘗肉食美味並不多得,彷若我們以前,要過年過節才能吃到肉一般。)表示音樂帶給人的快樂,遠超過了一切的快樂,超過了口腹之慾,孔子說:「沒想到音樂帶給人的快樂,可以到達這個程度。」
以前的音樂是五音,五音中有五行,雅樂是五行相生的,五音協和,五行也協和,身心大樂,五常也跟著相生協和。五音五行關係如下。宮:水,商:火,角:木,徵:金,羽:土。用現在簡譜來說即是:Do、Re、Me、So、La。我們的五字真經即是雅樂五音,65132,五行相生,因而誠心持念法喜充滿,身心愉悅。
冉有曰:「夫子為衛君乎!」子項曰:「諾,吾將問之。」入曰:「伯夷叔齊,何人也﹖」曰:「古之賢人也。」曰:「怨乎﹖」曰:「求仁而得仁,又何怨﹖」出曰:「夫子不為也。」
昔時衛國太子得罪國君,被趕出王室,流亡到晉國,後來國王死了,立太子的兒子當國王,太子得到晉國國王的支持,要回衛國當國王,等於是父子在爭王位,而當時孔子在衛國很受禮遇。冉有就問說:「夫子會維護新太子嗎﹖」子貢說:「好,我去問看看。」子貢是夫子門下中口才很好,又有智慧的人,他不直接問孔子會不會支持,他從旁邊問起:「伯夷叔齊是怎樣的人﹖」孔子說:「是古時候的賢人。」二人有歷史典故的,伯夷叔齊是古代孤竹君的王子,伯夷是哥哥,叔齊是弟弟,孤竹君喜歡叔齊,在世時就宣佈將來王位要由叔齊接替,孤竹君死後,叔齊不肯接受,他認為伯夷是哥哥,應該由哥哥來接掌,但伯夷不肯,他認為父王要弟弟當,就必須由弟弟來接掌,所以伯夷連夜逃走了,叔齊看到哥哥逃走,他也無意當,也跟著逃走了,二人都成為隱士,到最後還餓死在首陽山。子貢問:「他們二人會不會有怨恨呢﹖本可榮華富貴,最後卻貧窮落魄。」孔子說:「他們求仁得仁,做自己該做的事,他們怎麼會怨恨呢﹖」表示孔子認為相讓是正確的。子貢一聽就明白了,走出來說:「夫子不會插手這件事的。」
大位要讓不要爭,不可爭奪名位,一爭再有理也會成仇,衛國父子相爭王位各自有理,而伯夷叔齊也為相讓而各自有理,人世間的名位要讓不要爭,讓才能相親相愛,爭就會骨肉成仇了。
子曰:「飯疏食飲水,曲肱而枕之,樂亦在其中矣。不義而富且貴,於我如浮雲。」
吃粗茶淡飯蔬菜,喝的是白開水,窮到連睡覺都沒有枕頭,用臂彎曲起來,枕著頭睡覺,生活如此的平淡,但卻是充滿樂趣。以前以為當大官都是很快樂的,現在媒體發達,我們發現當大官榮華富貴,卻是煩惱得不得了。真正有道之士,能在簡樸生活中,嚐到樂趣,人為何體會不到這種快樂﹖因為一直在追求,求到了又換求另一種,永遠不滿足,生命的本質是充滿快樂的。
相反地,不符合仁義道德,不擇手段得來的富貴就像天上的浮雲般,我絕對不會去追求,而且也不需要。要快樂太容易了,飯疏食,樂亦在其中。一般人是要得到富貴才快樂,結果得到了反而變得很憂愁,一般人以為生活快樂是要有條件的,這是錯誤的想法,心靈的本質是不假外求的,是慈悲喜捨的,不是透過修行才有慈悲喜捨,只因我們要不義的富貴,才會失去生命的本質,對父母不孝、夫妻情義淡薄、對子女情緒化管理,種種不仁不義不孝,光想要能富貴,這時就不能樂在其中了。如果能離開這些不義的富貴,不用追求就能得到快樂了。大富大貴才能快樂,是從小被灌輸的錯誤觀念,高官顯要個個愁眉苦臉,修道人一定要體會平凡,在一無所有中還充滿樂趣,能如此你就是找到道了,常樂我淨,慈悲喜捨,聖人給我們的示範,本自俱足,人生太好了,走到那裡都不會比高比低,快樂無比。
庚辰年十二月二十一 郭明義點傳師慈示
子曰:加我數年,五十以學易,可以無大過矣。
孔子在說此語時,按史家考據已近七十歲了,論語集結在50-60歲之間,他說再給我幾年的時間,我五十歲才來學易經,就可以不會有大過失了,這其中的五十就有些玄機了。這與河圖洛書的戊己中央土有關係,河圖五行相生,每一個方位有二數,奇數屬陽偶數屬陰,陰陽五行其實這應該不是說他自己的年齡,大概是說學易經要先歸元,元亨利貞,傳道就是傳元,抱元守一,但你心有無回此,應是要喚醒所有弟子,讓大家能先回到戊己中央土,才學易經,這就不會犯錯了。

在本性下工夫必須要有幾年的功夫,並非一蹴可成的,道是無礙,人在世有很多障礙,小朋友也一樣,在校交友、師長學習兄弟姊妹…,障礙太多了,心情生病就罣礙了。道是無礙的,我們要了解做人做事有很多障礙,但總結起來的障礙,來自於三毒,所以要修道,修道可以消除三毒,三毒是毒海,會讓人陷溺進去,一個起心動念就掉下去了。能歸元不為三毒所障就無礙了。
每人都是修道人,為何那麼多掛礙?傳道即讓你解脫障礙,用三寶開智慧,即可脫離三毒,最難的易經也能通達,自然不會犯大過也不造業,人非聖賢,孰能無過?小過尚好,但不可造業,業會生生相隨,所以五十應是說歸元,提醒自己及大家不要掉到三毒中去,修道就像學游泳,不會游泳的人,看到水會想能怎麼浮起來,學了就會浮起來了,修道也是能浮出三毒之海,不陷溺,常用三寶讓自己浮起不至於淹死,如何知道會浮起來呢?菩薩有十地,要進入初地,元亨利貞,飛龍在天利見大人,依佛說起碼要入初地,初歡喜地,不再被情緒憤怒慾望控制,能有歡喜的感覺,問自己修道有無回來五十歸元?
歸元會感覺輕鬆,但有時還是會有大風浪,會嗆到水,但大部分時間,不會陷溺在罪惡慾望中,初地菩薩人生的基調是歡喜的,但一般人卻是煩惱的,再來進入二地,離垢地。遠離塵垢,然後開始發光地,最後像火焰般焰慧,照亮一切,最起碼不要讓自己陷溺焦慮煩惱痛苦的困境,這就已經歸元了。
子所雅言,詩、書、執禮,皆雅言也。
雅言非優雅的言詞,雅是「常」的意思。孔子常常喜歡說的是詩經:描述詩歌情感,尚書:歷史上的事件,做人處事之理,國王與太子講的話,執禮:怎麼樣去遵守禮節,不是只有空談,而是切實去做,這都是他常常在說的。
詩經可以抒發性情,可見孔子第一重視情感,尚書是政事管理眾人之事,人要與其他人相處,如何和諧互助合作,把事情辦得俐落不傷感情,沒有是非恩怨。道場最重要是人際關係的團結和諧。和合僧道氣自然就好。做人的和諧,做事的圓滿,再來遵守禮節,無規矩不成方圓,基本一定要有一個紀律,在佛堂中班有班規,如果不守就亂了,我們也要效法孔子重視這三者:禮節、做事、情感。
葉公問孔子於子路,子路不對。子曰:「女悉不曰:『其為人也,發憤忘食,樂以忘憂,不知老之將至云爾!』」
葉公是楚國的一個縣令,像台中縣縣長,向子路問孔子是一個怎樣的人?有什麼樣的特色,子路不知如何回答而沒有回答。孔子有太多特色,大哉孔子無所成名,孔子太偉大了,無法用一種名稱去形容他,文學家、藝術家、宗教家、政治家、聖人都對。孔子告訴子路可以如此回答,孔子的人發憤要傳道,而忘記要吃東西,道濟天下,只要有奮力去做,奮發有為,吃飯時間到了也忘了吃。而且很快樂忘記憂愁,世人認為會憂愁的事,他都忘記不造成罣礙,如生病貧窮…,凡會帶給世間人憂愁之事,他都會忘記,會很快樂,而且不知道自己已經老了(他說這話時已快七十歲了)不知已經快死了,表示活在當下,不操憂明天明年後年什麼時候會死、人生有無什麼希望,已經快七十了很振奮不頹廢,一輩子周遊列國,沒人肯重用他,傻瓜看不出他的才華,看得出來的人不肯用,怕他太有才能了,當時楚國曾有意給地與他,但手下有人勸阻,怕他樣文王一樣擁有自己的王朝,以後會造反。可說是一個失意的人,但他卻永遠快樂,發憤。這已掌握了生命的特質了。如小孩子般不煩惱過去,不操憂未來,活在當下,心理正常健康的狀態即是發憤快樂。
子曰:我非生而知之者,好古,敏以求之者也。
我不是生下來就什麼都知道,不要認為我智慧特別高,頭腦反應特別好,我是喜歡上古之道,自古即有的大道,如莊子所說,長於上古而不為老。上古,未有天地以前,道是生天生地的,我喜好的是這個,而且我很勤快敏捷的追求這個亙古即有的大道。
要效法孔子,現在有道,有很多聖賢經典,不要認為自己頭腦不夠好,要問看到底喜不喜歡這個道,如果喜歡,你會勤快的去修行,尊德性道問學?還是尊世俗名利?
子不語:怪、力、亂、神。
孔子不談奇怪,光怪陸離之事,怪人怪事不談。世間稀奇古怪事情很多,金氏紀錄中有印度人等公車等不到,就一直在那裡等了幾十年,世間人很喜歡談這種事,一輛車塞幾十人進去等等。這有何意義?暴力事件孔子也不談,誰有大力氣、誰武功高強,人人樂談,但孔子不談,現在流行武俠暴力電影,這是人性中壞的層面,大家喜歡。還有混亂,人人唯恐天下不亂,藉機混水摸魚。還有神奇,顯神蹟之事,我們應該重視的是日常生活,真正去除三毒,展出生命本質,不談造反作亂暴力,這些會混淆人心,亂呢?有叛亂淫亂,電視電影演的全是這些,造成社會越來越亂,鬼話連篇,靈異節目,鬼神之片,怪談荒誕,奇怪之事,怪力亂神最吸引人,平常事人們反而不愛聽,但那些對眾生一定會產生負面作用的,所以孔子都不談。
子曰:三人行,必有我師焉!擇其善者而從之,其不善者而改之。
我們常說要尋找良師益友,在哪裡呢?以前所講的三人就是眾人,到處都有我們的老師,看到他人的優點,而我們沒有的要學習,看到別人的缺點,例如情緒激動等等,馬上想到自己要改變,每個優缺點都可以當我們的教材,親眼看到人家做出來的,我們可以效法他,擇善從之,有時有人很多不好的意見講的口沫橫飛,自以為是,看到了要想想自己會如此嗎?想到他那副嘴臉,自己就要收斂,身邊到處都是老師,太多優點值得效法,太多缺點值得改正,老師就在生活中找。
子曰:天生德於予,桓魋其如予何?
桓魋是宋國一個司法大官,三公之一。這個大官德性很不好,要陷害孔子,有人告訴孔子:有人要害你,要小心提防。孔子說:上天把道德的大道降到我身上,我有天命在身,這奸惡的小人是莫奈我何的,我一個人太薄弱了,但上天有給我這個使命,要我去佈德於天下,把道實踐出來,實踐在生命中,是一個大德者。
佈德之法,自己要有德性,要無礙,初歡喜地,讓自己慈悲智慧發露出來。孔子把道實踐出來了,上天有使命給他,傳道佈德,孔子後面有天,我們不用整天害怕被欺負陷害,上天自有護法,把你保護的好好的不受傷害,孔子看得很清楚,所以說他能把我怎麼樣呢?所以說桓魋能把我怎麼樣呢?我們活著整天擔憂明天怎麼辦,事實上我們要擔憂有無把道實踐,如果有,那上天就是你的後台、依靠,你的背景可大了。
子曰:二三子,以我為隱乎?吾無隱乎爾!吾無行而不與二三子者;是丘也。
眾弟子們,孩子們啊,你們以為我有隱藏什麼好的東西,沒有傳授給你們嗎?像一般的徒弟以為師傅有隱藏招式,沒有教,我沒有隱藏任何東西,我沒有任何的修行法門,不傳授給你們,這就是我。我絕不隱私的,有習俗傳子不傳徒,傳女不傳媳,但孔子聖人不是的,但為何有人會懷疑,因為孔子所傳給弟子的道義,都是很簡單淺顯,易得則易知,簡則易行,是一個很簡易的行持,但因孔子那麼偉大,所以大家會懷疑,真的這麼簡易就可以如此偉大嗎?就像我們傳三寶,告訴你可以去三毒,誰都會用,但有人卻不信,一直以為有什麼秘訣,其實就是歸元之道。把心歸一了,就可以貫穿一切了。弟子太不了解孔子了。
中庸提到,為物不二,生物不測。孔子說的天地的大道就是只要保持不二,就可以生出一切智慧慈悲。如一瓢水,淋下去很少,但一瓢一瓢的淋下去,最後呢?魚蝦都會生出來,回光即是,一直收一直收,大智慧都出來了,寶藏生焉。修行就是這麼簡單,有人認為要如何參禪打坐,深山修行,不用的,只要用三寶,
學而時習之,照常工作,最後終能貫穿一切,可惜世俗之人用世俗法看,不肯相信的。用三寶用到最後心中無雜念,大智慧出來了,為學日增,為道日減,沒有整日深思熟慮,心無雜念,三毒消滅,自然生物不測。如虛空般無所不包,我們傳道也會碰到此事,傳你本來玄妙觀,只要你誠心保守,終日煉神光,最好的全發露給你了,看你信不信而已。
子以四教:文、行、忠、信。
孔子以此四門來教育弟子:文,文章。那時的文章主要就是詩書執禮,但不能光文,還要能去做到,要行啊。如何實踐,實踐出來有何特質,歸納出來就是要忠,盡己之謂忠,作什麼事都盡心盡力去做,忠於人事,盡忠職守,盡力做好該做的事,如壇主啊,辦事員啊,父親啊,母親啊,子女啊…,盡力做好不管是否完美,但是盡己了就可以了。而且要講信用,不能不守信,信是很重要的,我們對自己會放鬆,但別人如果盡忠很有信用,我們會印象深刻,相貌再好,口才學問再好,但如果不忠信,是不值得重視的。把學問文章實踐在忠信之上,如果滿口仁義道德,但做起事來,二二六六,不講信用是沒有用的,所以要總結在忠信之上。
子曰:聖人,吾不得而見之矣!得見君子者,斯可以。子曰:善人,吾不得而見之矣!得見有恆者,斯可矣。亡而為有,虛而為盈,約而為泰,難乎有恆矣。
聖人,我已經沒辦法見到他了。(事實上,孔子他自己是聖人。)聖人的特質神不可測,就像人家問子路孔子的為人,照理說子路應該很清楚,但卻不可測度。能夠見到君子就不錯了,君子就是才德出眾、有為有守之人,聖人從心所欲而不踰矩,有實現平凡相,甚至示現魔王身體,來渡化魔眾,是無法揣測的。當初周公的示現,輔佐周成王之時,管叔蔡叔不服,起兵造反,而殺掉親手足,殺一個放一個,一般人看這算什麼,但周公當機立斷,他知道要做什麼,在當時人們可能論周公為奸臣,但後來歷史證實他是聖賢,君子有為,該做的事必定去做,不該做的是一定不做,有所必為,有守所不為,不惡口傷人、殺生、是非、貪生怕死不做,但佈德傳道一定要做,進退都是符合道理的。
善人是純善無惡之人,六根清淨之人,身口亦完全清靜,心中思無邪,遵守四勿,這種人已經沒辦法去找了,能夠見到有恆心的人我就很滿足了,傳道傳你本來玄妙關,能迴光返照到六根清淨,這種不可得,但最起碼,你要永遠不放棄,願意念念守護不失,有恆心的去守,最後必能六根清淨,就像再髒的衣服,有恆心的去洗,一定可以洗乾淨的。孔子真正要看到的人是有恆心的人,久之必能成純善無惡之人,不要自認習性毛病這麼多怎能成就,只要有恆心,終日煉神光,必可有成。如何才能作有恆心的人,有一種人是很難有恆心的,不懂得偏要說自己懂,沒有說的的事偏要說做到了,而作了壞事還沒有慚愧懺悔之心,問自己是不是一個好壇主、辦事員、父母、媳婦、子女?很多人都認為心好就好了,自以為自己是好人的太多了,其實大多是沒有做到的,自認自己都好這是不會有恆心的。
明明是空的騙人家是滿的,打腫臉充胖子,好面子,什麼都沒做,一無所有卻又喜歡充門面,此種人也是無法有恆心的,現在人重視門面的光鮮亮麗,事實上裡面一無所有,沒有道德仁義,沒有財富…為何如此?因為大家好比較、作秀,把微薄的才能擴充很大,窮人偏要過富人的日子,沒有錢也要享受,這也是很麻煩的,此種人愈來愈多,才有十元就要花十五元,流行先享受後付款,不要以為有恆很容易,其實真正有恆心修行的人很少,大家都來混混,因為以上的毛病太多了,自欺欺人,自認為問心無愧,事實上卻不是這樣的,好要讓別人來說,不是自己說的,說自己優秀自吹自擂,盲目的自我肯定,自滿自大,好面子好爭強鬥勝,貪圖享受,只要有這些個性,就很難持之以恆,因為你是不實在的人。裡外要一致表現出來,把這些缺點找出來,檢討改過就可以成就了,整天陷在亡而為有,虛而為盈,約而為泰,在此打轉不可能成為聖賢,修道人要害中見利,利中見害,不二,不要落入二邊,要持平,不要喜過頭也不要喪志,要時時刻刻歸元。
庚辰年十一月二十三日 郭明義點傳師慈示
宰我問:「仁者,雖告之曰:『井有仁焉』其從之也?」子曰:「何為其然也?君子可逝也,不可陷也,可欺也,不可罔也。」
宰我是孔子門下口才最好的語言第一。
宰我問:「一位仁德君子,有人告訴他有人掉下井裡了,他會馬上下去救人嗎?會不會見義勇為馬上就跳下去?」宰我的意思就是,仁者會不會這樣而被人陷害。孔子說:「怎麼會有這種事情呢?一位君子可以引導他往那個方向去,不可能陷害他。仁者是有智慧的,可以欺騙他,但不可能被蒙蔽。」一位仁者聽到有人掉下井裡,他會跑過去先觀察一下,但他不會馬上跳下去。
一位有仁德的君子,他是特別有智慧的,他不會連一點判斷能力都沒有。所以我們不用擔心,好心沒好報,心地善良的人,自然就會有智慧,不用學習。每一個人都是有智慧的,是什麼東西遮蔽智慧呢?就是「自我」。
自我就是自私自利,有一分的自我,就遮蔽一分的智慧,十分的自我就十分無明。一位有仁德之人,是不會自私自利的,如果去掉一份的自我,就有一分的智慧,如此!去掉十分的自我,就有十分的智慧。
所以我們慈悲不怕犧牲奉獻,一位「肯奉獻的人一定是充滿智慧的。有些人就會擔心我們太好心了,會被人愚弄,不會的。好心的人,一定會有智慧,所以慈悲和智慧是一體兩面的。
子曰:「君子博學於文,約之以禮,亦可以弗畔矣夫。」
孔子說:「君子博學於文章,但要約之於禮。」像我們現在學習經典,這是很好,但也要學習佛規禮節,這就不會做出違背天理的事,我們看當今社會忤逆不孝的人有很多都是知識份子。
「禮」的內含就是懂得尊重別人,包容別人,與人們合作,有事大家一起來團結合作。不可因博學而傲慢,這叫知識的傲慢。對人不尊重,輕蔑人,甚至對自己的親人也一樣,都可以翻臉無情,有許多人與兄弟姊妹,形同陌路,親子成仇,這些就是沒有約之以禮。
所以我們道場中修行的第一步,就是禮節班,這是很重要的,要約之以禮,不是只學那些動作,是要從心裡流露出對人的尊重,禮讓合作,禮的精神就是在這裡,禮不是要求別人配合,而是大家一起互相配合天理。
自古以來造反作亂的不是凡夫俗子,都是頭腦好,有知識的人,所以要約之以禮,這是很重要的。
早期一貫道受官考很重,但前賢輩們都約之以禮,所以都沒有叛亂,如今也是默默的與政府配合從事對社會有意義的公益活動。
博學於文,不是不好,是很重要的,但一定要約之以禮。於滑鐵盧之役中擊敗拿破崙的威靈頓公爵曾說:「沒有信仰的知識份子是聰明的魔鬼。」
子見南子,子路不說。夫子矢之曰:「予所否者,天厭之!天厭之!」
南子是古代一位社交名女人,也是當時衛王寵愛的妃子,但是緋聞很多。當時南子要見孔子,孔子由於時機因緣沒辦法,要去和她會面,南子還和孔子一起坐車出遊,子路就很不高興。回來時,孔子看到子路不高興,這時孔子就發誓說:「我如果有做傷風敗德,愧對良心之事的話,天會厭棄我。」會遭天譴雷誅之意。由上可知,孔子當時教風非常自由,弟子並非盲目服從,還會對夫子提出質問,夫子還要解釋,去除弟子心中疑慮,由此可知孔子的教育絕非權威式的。
子曰:「中庸之為德也,其至矣乎!民鮮久矣!」
中庸是一個非常好的德性,其是至高至上,至善至美的,很可惜的是大部分的人很少持久!
庸者用也。就是運用這個中,什麼是中?就是黃中,易經上講黃中通理,黃在中,其他金木水火在旁邊,就是眼、耳、鼻、舌。土在中央,就是玄關,我們求道,都有傳玄關,但我們有沒有用玄關呢?
後來人說中庸是「不偏不倚」,那太抽象了。很具體的就是運用玄關,就是守中,允執厥中;於日常生活中運用這個「中」。不要用心機,聰明才識,運用「中」就是「道心」來為人處事。在日常生活待人接物、走路、開車…等,不要讓心離開這個「中」而胡思亂想,經常要把心收回來,這叫用中,調整到這個位子時,就可恰到好處。
用這「中」就像食物加點鹽,然後食物的美味就出來了,所以於日常生活中言語舉動,用這「中」,那整個生命就活濄來,體會到生命的美好。平常就要用「中」,遇到困難的事情時,很自然容易就可用「中」,智慧馬上出來,很多事情不是用聰明才識可解決的。有時候我們做事情時,很容易心煩意亂,用「中」做起來就心情愉快動作也輕快,智慧也流露出來。
不是閒時才守「中」,那會睡著,而是於處理事物時,就要把心收回「中」,如此便能得心應手,這「中」就是天命金線。
子貢曰:「如有博施於民,而能濟眾,何如?可謂仁平!」子曰:「何事於仁,必也聖乎!堯舜其猶病諸!夫仁者,已欲立而立人,已欲達而達人。能近取譬可謂仁之方也已。」
孔子很少提到仁,子貢很會問問題,智慧很好,子貢說:「如果能廣博的佈施於百姓,而且有能力去幫助很多的人,這樣是否可說是仁者了?」孔子答說:「這樣何止是仁者而己,可算是聖人了,堯舜他們可能還做不到如此完美!」
博施於民,普濟眾生,救人上岸,「濟」—把人救上來,將很多人的性命救上來。什麼是仁者呢?自己想要安身立命,就想到也要使別人也能安身立命起來,自己想要通達,就將通達之道,教導給別人。廣博是無條件的把東西送給大家,救濟大家,讓大家得到幫助,仁者是很容易做到的,看你願不願意而已。
一般人都把它寫成:「己立而立人,已達而達人」。沒有這「欲」這欲是自己想要的時候,就想到也要使別人之安身立命,自己和別人是同步進行,同步成長,不是自己安身立命以後,才想到讓別人也能安身立命,這是不一樣的。自己想要通達時,就牽著別人的手一起通達。
什麼是立命,安身立命在天命之中,天命就是本性,我們傳道就是這個本性,我們明師就是天命明師,也就是傳我們天命(本性),就像音樂老師就是教音樂,國文老師就是教我們國文…。本性傳給我們了,必須要在這「本性」上安身,心要安頓在這本性上,這叫立命。我們的心都安頓在那裡呢?家庭、前途、身體健康…。這些都不是立命。這都是在後天的命運裡面打滾,是在輪迴之中。
一位仁者,一想到要做一件有意義的事,就想到要和別人一起來做。立命以後就可以通達。這立命是我們的根本,就像樹木的根,照顧好了以後,自然枝葉茂盛,果實也豐收,這叫通達。樹木的根如沒照顧好,那枝葉就枯萎掉,所以我們一定要照顧好這根本(天性),那我們就通達了。不要自己好就好,不管別人死活,要把好的東西,和大家分享,就像我們道親,知道這「道」使我們心安定,就趕快去告訴別人,要怎樣能夠安心,安心就一切事都順利通達了。我們人為什麼會不順利呢?就是心不安頓好,心一安頓下來就一切事物都很順利,那時就大富大貴了。
大部份人都某一方面很強,而其他方面都差。達者,就是每一部分通達。一位仁者他感覺到很好,就拉著別人一起走,道親們就是這樣,點時知命而己,立命要靠自己,立命可以通達。
仁者不是只去佈施錢財而己,那不是根本。看現今社會有錢財的很多,但煩惱痛苦的不得了。我們今天救眾生是要讓他們脫離苦惱的。錢是不能讓他脫離苦惱,有些人講:「我們道場都沒有辦慈濟功德會。」那不是根本之道。在歐美先進開發國家,像功德會做的這些事都是政府在做,所以歐美先進國家,宗教團體在做的事情都是拯救心靈,救濟大眾之事,只有在落後國家,政府沒在做,才由社會團體來做。我們台灣已是開發中國家要走向先進國家,修行純綷是拯救心靈。
孔子他有沒有去做救濟的事,他自己貧窮,都需要人家救濟了。釋迦牟尼佛、耶穌…有沒有去做救濟之事?沒有。五大教聖人都沒做這些事,都是在做救拯人的心靈,都是救人要知命立命,才能讓你通達,都是建立你的道德,不是建立你的物質。
要去立人、達人,就要拿日常生活中的事例來說服別人,不是搬大道理來講,要舉實例、淺顯易懂的,講人家感受得到生活中常見的人、事、物,這叫近取譬。
例如我們要渡人修道,就要舉實例,修道後對我們的生活,心靈、人際關係上有什麼改變。從日常生活說,不要說三綱五常、伏羲一劃開天,說到達摩一葦渡江、三曹普渡…。別人聽不懂你在說什麼,要從知命、立命、通達之道講起。舉別人也認識的人,講實例。「可謂仁之方也」,這就是成為一個仁者的方法,「方」就是原則。
前幾天,台北下來兩個道親,很小就在道場中成長,都是壇主的小孩,而且都是胎裡素,在道場中,參加過青少年班、人才班、忠恕學院訓練班,還當班長,一位台大畢業,一位清大四年級的學生。知識越來越高以後,在學校都參加佛學社,後來就開始懷疑「道」,說「道」好像沒有什麼真材實料。其中母親就很操心,他們整個宗族都是一貫道,他們都是從一貫道家族出來的,從小都很乖,而且一直都吃素,一直到大學畢業了,結果反了,怎麼辦呢?就帶來找後學,他就想起來,「用三寶」。他說:「他小時候有用,因小時候很容易恐懼,害怕,一個人走在路上都會恐懼,他媽媽教他用三寶後,他就不知恐懼是何物了。」他舉自己的例子,旁邊另一個同學就受益了。
用三寶心法心就回來了,返回本處,這是正心之道,就沒有恐懼,好樂、憂患、憤怒、這時心就可以正。這個人他現身說法舉個例子這樣就解決了。他也都沒有讀過大學、中庸…等,但這個例子比大學中庸還管用。說到旁邊那同學眼睛亮了一下哦!這話說到他心崁裡去了。所以說「近取譬」是很重要的。不要說些經典,何況有時經典讀的不太通,經典讀得通的,用處都有限,有時你讀通了講給別人聽,別人還聽不懂。更不要說我們讀得不通。
論語 述而篇第七
庚辰年十一月二十三日 郭明義點傳師慈示
子日:「述而不作,信而好古、竊比於我老彭。」
孔子很謙虛說,他是述而不作、什麼是述?就是承先啟後,繼往開來,保留傳統的文化。孔子說:「我只是述說古代聖人留下的真理而不自己創作,我充滿著信心,我相信,而且我熱愛,我不是喜歡追求新潮,是信而好古。我私自的把自已,比喻成老彭。」老彭是當時的有道之士,也有人說是老子。老彭這個人是述而不作,信而好古,而我孔子也是一樣,我覺得我跟他是一樣的。
人們總是要求新求變,古聖先賢的東西都搞不清楚,自古以來的真理,摸清楚了沒?「天命」你知道是什麼嗎?只把這些傳述出來,對他們深信不疑,熱愛聖賢之道,就夠了。
道場有人說,郭明義新潮流,但我所講都是述說師尊師母傳給我們的三寶,絕對不再創造第四寶出來。有很多道場就不同了,光是舉辦這個活動,那個活動,後學從來不搞那些東西,講來講去就是三寶。本來玄妙關,怎麼會變成是新潮流呢?奇怪!我一天到晚叫人要迴光返照,這是最傳統的,有些道場還教氣功打坐…等一大堆東西。
古聖先賢做些什麼,我們就做些什麼,不要發明些新招,我們道場也是一樣,師尊師母做什麼?傳明師一指,讓人超生了死,就是這些東西闡述出來就好了,不要發明新的東西,佛規禮節也是,就是這麼一套,把它發揚出來就夠了,不要老覺得不夠,不要東攀緣西攀緣出一大堆四不像的東西。道場開很多各式各樣的班,研究這又研究那就是不研究三寶心法,奇怪?三寶心法是不用研究的,只要去用就好了,很簡單。
三寶心法是專門治貪、嗔、痴的藥、不需要再去研究,就像我們生病吃藥只把藥吞下去病就好了,不用去研究這藥是什麼成份做成的?研究藥是醫生的事。三寶心法為什麼能治貪、嗔、痴?那是師尊師母的事情,我們是負責去用就好了。念真經、叩首、迴光返照、守住本性,這不需要思想的,一用就好了。就像藥需要用思想嗎?不用的,只要吞下去病就好了。有沒有人把藥一粒粒拿出來研究呢?等研究出來就病死了,現在有人在研究三寶心法,講了一大堆就是從來不用三寶心法。
「述而不作,這對道場來講很好,不要妄想一大堆新的東西,守你本來玄妙關、守護不失就好了,終日煉神光,經常提醒自已,行住坐臥不離自性。不用去研究玄關是什麼?無字真經是什麼?字都沒有了還研究什麼?不是跟你講無字麼?合同也沒什麼好研究的,合同就是要你與天地萬物合為一体,合成一体就沒有對立,有對立才要研究,你一研究就是對立,就不是合同了。玄關這是不可研究,什麼叫「玄」呀!不可思議叫玄,無論講什麼都是落入思議,不可思議的門戶叫做玄關,叫玄牝之門。聖人碰到玄關就解釋:「不可說、不可說。」老子都這樣講了。「多言數窮、不如守中」不要多說了。但是關鍵就是你有沒有信。信而好古,你信不信?
子曰:「默而識之,學而不厭,誨人不倦,何有於我哉?」
孔子講他的三個專長:第一個就是默而識之,這「識」是認識的意思,認識什麼?認識本性,默默的認識自已的本性,不是向外去認識這認識那,不是去認識花草樹木,英文、數學任何教典等一大堆,而是默默認識自已的本性。這「默」的意思就是萬念俱息叫「默」。這默不是沉默,不是嘴巴不講話,而是講心裡的靜默之意。離開一切的言語思量,靜默的守護自已的本性,默而識之,然後對外就能學而不厭,我們一般人不是,一般人對大部份的事情都很厭倦,只喜歡少數對自已有利的東西,重視錢的人就會想,學這對我賺錢有沒有幫助?重視什麼專長的,就想學這對我的專長有什麼幫助?小孩子們對什麼事物都很有興趣,這是因小孩子離開本性還沒太遠。孔子也是,他說:「活到老,學到老。」對什都有興趣,這就是常常默而識之的人才不會掉入名相的執著,認識名相,就不認識本性,心都用在那上面了,追求名相,被名相遮蔽,就失去你的天性。
我們人的天性有兩個部份:一個部分是好奇,另一個部份是慈悲。去教誨人永遠都不會厭倦。我們很多道親渡人都不厭倦,可是要加上學而不厭,才會有資料啊!對什麼事物都好奇,這才能取之不盡,用之不竭,學這些東西,不是只為充實自已的知識,不是為了教導人,是要來和大家分享,所以他充滿著好奇,充滿著慈悲。一個有智慧的人他活著充滿好奇,我們一般人會厭倦,沒有認識本性的人,就會越老越厭倦,隨著年歲的增加讓你有興趣的事物越來越少,讓你願意付出慈悲的人也越來越少。不認識本性的人,連身邊親近的人都越看越厭倦,且對所有的事情都沒興趣了,人老了對什麼都提不起興趣。
大部份老人總愛想過去發生的一些不快樂的事情,講個不休所以活得很乏味。一位有認識自已本性的,他到老時,還是對任何事情都充滿興趣與好奇,活得樂在其中。就像我爸爸最近拿到一本金剛經,一天讀六遍,一天到晚拿在手上看,看到睡著了。金剛經多枯燥乏味的東西,他已八十五歲了。所以認識本性的人沒有年歲的問題,到老還是對任何事都有興趣。再老,心永遠還是活潑的,人老就怕老在心,有些年青人,對什麼事懶懶的提不起勁,這就是心老了。呂袓說:「人當之索然無味者,我遇之精神更旺。」
「何有於我哉?」在這三點上對我是毫無限制的,對我來講是毫無困難。我們修道人就是要有這種精神,一輩子都興高彩烈,不會灰心喪志,每個人都做得到,只是願不願意的問題。
子曰:「德之不修,學之不講,聞義不能徙,不善不能改,是吾憂也。」
「德」指本有的東西,然而我們都不去維護它。
孔子說我會憂愁什麼事情呢?我們本來就有美好的德性,但不曉得去修,例如機器出了一點雜音,就要趕快去修理,才能長久的使用。德性也是一樣,我們德性是充滿著慈悲,智慧…等,但要維護之,就像身体生病了要趕快治病,不可任由他去生病。德性也是一樣。
但大部份的人身體生病了,會趕快去治療,但「德」生了問題,他不在意。什麼叫「德」出了問題呢?就是心中起了貪、嗔、痴,三毒出來了。「德」出問題要用什麼修護?用三寶,三寶就是修德的利器。貪、嗔、痴就是內在的水災、火災、風災、貪就是水災、貪就有欲念,嗔就是火災,痴就是愚痴是風災。風就是情痴,世間的恩恩愛愛糾纏不休。什麼最讓人動心呢?就是情。這就是三災,所以要三災八難不來侵,就要守護本心,用三寶。
本性非常好,但三毒會來破壞,所以要用三寶來維護「德」。自古以來,有梁山伯與祝英台,羅密歐與茱麗葉…等這叫情痴。什麼叫「痴」就是事錯的當做是對的,就是情痴所以會再輪迴,輪迴的根本就在痴,有愛就有恨,所以在世間糾纏不休。我們會發現大部份的人,最愛的人就是他最恨的人,愛的深就恨的深,這就是痴,很奇怪!
大部份人不重視這三毒,貪、嗔、痴出來不當一回事,世間重視貪、嗔、痴這是三災,有三災就會有八難(種種的困難)。
「學而不講」學到有所体悟,要去講,學到好的東西,不能只自已受用,心得要和別人分享一下,像來學經典也好,有些心得,就要去講,代天宣化,不然學來幹什麼?好學不倦就是要誨人不倦,真理要和大家分享,這叫法施為貴,佈施裡面,法施最寶貴。法施是什麼?就是我們的一種覺悟,是學道後的領悟,要與人分享,佈施於人。
「聞義不能涉」聽到正義的行為,不能改變,自已去趨向正義,例如:知道開佛堂很好,就是不肯開間佛堂;這也是聞義不能徙。知道清口很好,但就是不肯去立清口愿,就是不肯放棄吃肉。渡人、開荒下種也都是義行,一聽到這些就要下決心去做。為什麼歐吉桑、歐媽桑、老阿公、老阿婆們都做得到,而我做不到呢?這就該憂愁了。不是只有孔子做得到,正義的事情,你要去做一定會得天助人助的,最怕的是自已沒有決心。
有義行才可成為義人,行義行成義人,可以做神。義人離開人間升天之後就做神。那不義的人離開人間就做鬼去了。人死了以後就只兩條路給你選擇:一條是升天做神,另一條就是下地獄做鬼。
上天給我們的義行,也很簡單,就是求道了,清口,開設佛堂的壇主歸空就是護壇大仙,在老一輩的禮節本裡有這個護壇大仙我們現在拜的各位大仙,就是護壇大仙。
「不善不能改」明明知道這是不好的行為,而不能改。例如:知道暴飲暴食不好,就改嘛!兩舌是非、破壞團體、抽煙、喝酒…等。知道這些不好,就要改,要以此為憂,不要不當一回事。
子之燕居,申申如也,夭夭如也。
燕居,這燕就是燕子在飛翔,代表悠閒自在,閒居無事叫燕居。
孔子他閒居無事的時候,就非常的悠閒快樂,安閒自在,享受寧靜。不像一般人,沒事情可做的時候,就憂愁煩惱的不得了。有些人是閒不來的。一閒下來就很焦燥不安。一位修道人能夠享受寧靜,沒事的時候,心自然回到本性,回到本性的時候,就是回到整個大自然。我們的本性不是只有這一點,躲在大腦裡,不是的,關是本性的門戶,你從這點進入,才發現是整個宇宙,甚至整個宇宙之外、以前人講宇宙是無限,現代的人講宇宙是有限的。宇宙是有限,那宇宙之外是什麼?就是我們的覺性,宇宙是虛空,是無限寬闊,覺性現前,釋迦佛祖說:虛空從大覺中產生(空生大覺中,如海一樞發)。
生命的無限美好,無邊際,不可捉摸快樂愉悅,師母說:修道人要認識「自己」。道親在做事時要勤快,符合中道,進退拿捏得宜,閒時無事享受寧靜安和。道的深大不是口說,是要用生命去實踐,只要肯做,一定做得到,只在一念之間,當沒有做到時,要憂愁,做到時就要放下了。